当前文章:http://815780.xunsw.cn/a/fb01c_37928.html

发布时间:2017-10-23 10:08:30

大理治疗宫颈糜烂病医院大理治不育的专家  

版权和免责声明:
1.大庆网拥有大庆新闻传媒集团媒体网上发布版权,任何单位及个人不得转载、摘编或以其它方式使用上述作品。已经授权使用作品的,应在授权范围内使用,并注明“来源:大庆网”。 2.凡本网注明“来源:XXX(非大庆网版权所有)”的作品,均转载自其它媒体,转载目的在于传递更多信息,并不代表本网赞同其观点和对其真实性负责。如其他媒体、网站或个人从本网下载使用,必须保留本网注明的“稿件来源”,并自负版权等法律责任。如擅自篡改为“稿件来源:大庆网”,大庆网将依法追究责任。
本文链接:
 
您所在的位置: 大庆网 >> 时事新闻 >> 国际

二月河说评奖的心理

写了十几本书了,现在老了,长篇我是不再想了。有朋友相问:你忙了一辈子得了什么奖,是多少奖金?这一问便让我瞪眼,想了半天,正规的国家级的奖励我竟一项也没有,省一级的倒有两个,只是那年头还不兴奖金,我也不记得曾获得过多少奖金,一万?一千?一百?没有。一分也没有。  但说老实话大理东方妇产医院,虽然没拿到奖金大理东方妇产医院,可我从来也没有指望过谁给我评个“什么”之类。  我的本性是骄傲的。自打当学生起,我原也没有恳求过某位班主任或某位老师抬举我一点。我的作文倒是常常作为范文在语文课中读给同大理东方妇产医院学们听——高中学校不曾设立过什么文学类别的奖。因此读也就读了吧,如此而已。同学们也许觉得我“这人作文尚可”,但多余的、奢侈一点的好处从来也没有,我也从来不指望什么。  就这样一个简单的念头,当然也说不上是什么气概志量,居然被我坚持了半个多世纪。什么是奖?卖文为生的,有出版社愿意出他的书,有读者掏钱买他的书,这就是社会奖励!  但是,不算正规的草头野奖,我还是曾经拥有过的。世纪初,美国中国贸易中心策划了一个“最受大理东方妇产医院海外华人欢迎的中国作家奖”,是凭空而来的,文化部派人赴美领奖,希望我过去,我没去;还有亚洲大理东方妇产医院、欧洲、美洲的三十几家著名报刊评了一个中国当代八大文人的奖,听上去也很牛。但这是中外一些报纸自己评发的野奖。这个奖人家没有颁奖会,更没有奖金牛牛地矗立在那里。  有不少朋友同时是我的读者,私下为我抱不平。有一些不入大雅之堂的诽语,我倒从不议论任何文学奖项的是非曲直。  作家,是今人给的好听称谓。其实,按我们河南人的说法或南阳平民私下议论不过是“哦——那货呀!那货是个写家”。写家——实在是真实而平和到家的温馨称呼。书是写给谁看的?是给理论家看的?不是的;是给评论家看的?他们才几个人——我以为最老实的说法,起码于我而言,我写书根本就不曾考虑过还要经过他们这群人来折腾!  评论家是哪里来的?凭什么他们就理所当然地出来吆喝,说长道短,指说是非,评论好歹,称量尺寸?我不知道。尽管我曾担任过中国作协的委员,甚至到主席团委员,但这群人怎么出来的到现在还昏天黑地。  自有出版社或作家届时恭恭敬敬将新书送上“敬请指教”——然后他们就集中在宾馆:吃没有?我想是吃了的。抽没有?不知道。我想至少是有人抽了的,吃得是油光满面,抽得是心满意足,用餐巾纸擦着油光光的嘴,躺在沙发里说:“咱们给谁一个什么奖吧”,这个奖于是便诞生了,有了!  而读者呢?读者不认识他们!真正的上帝被甩在了远远的一边!  当然评论家也是读者。说到底,他们是享受特殊读者待遇的读者,真正平民读者为什么喜欢这部书,凭什么掏出仅有的工资来买这书,评论家也是甚为昧昧地知道一点。  我少年时曾读过《儿女英雄传》的书评,说这部书前十章好,后面的便不怎么样。后来读到原书全文,觉得它是真的评论。前十章好,那是因为十三妹、安骥们所作所为其社会功利的目的不明显,后几十回看十三妹变得庸俗,安骥则利欲熏心变成了封建传统道德的忠实信徒,庸俗而无聊。深信这样的评语是真实的评家评断,但是谁的评断,说不清了。我在本文开头说的评论家,是那些年开头的论风——我们现在评论家论的是“质”还是“资”,只有天晓得!  我也搞一点书评,有时还在《红楼梦》这样的经典里头试试,但我深知这汪水深,平常人不得,后来也就是对人作品暗评一下罢了,但暗评也是评,读者既是上帝,上帝就要说话!  书的好坏,文章的好坏,用简单的线性思维就行。  写得好的文章,就会有读者掏出自己带汗的工资去买,如果好到位了,将来的读者还会掏出他们带着体温的工资去购买,而不好的文章可能眼前的人也会掩鼻而去,何况将来?  我也不否认,有些作品写得极好,不受今人青睐。我不会否认我们需要真正的评论家,像金圣叹,如胭脂斋这样既是平民,又高出平民读者的评家来引导读书风尚。  但我们仍旧不喜欢那些貌似冠冕堂皇、一肚草鸡浊肠的评论家。阿弥陀佛!我还是离你们远些吧!清代有一位诗人叫王士祯,又叫王渔洋,诗是写得很好的,他有一本大理东方妇产医院《渔洋诗话》确实不错。但有几个人知道他评过蒲松龄的《聊斋志异》?我读过一些他评论聊斋的文章,说实话不敢恭维,哼哼哈哈的,一派官僚气——这也难怪,他本身就是康熙年间的一位高官——刑部尚书,诗写得不错,他应该进入诗人队伍,但他却去评论聊斋了。当了评论家,用他和金圣叹相比较,叫——说什么好呢?他最好还是当诗人去吧!